第一卷 第23章 皇后娘娘她疯了!
她指着空无一人的前方,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仿佛那里站着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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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们跪了一地,吓得瑟瑟发抖,却谁也不敢上前。
夏扶摇跪在床边,脸上挂着泪痕,一遍遍地哭喊着母后,整个凤仪宫乱成了一锅粥。
养心殿。
灯火通明。
皇帝正批阅着奏折,眉头紧锁。
就在这时,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内侍总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“陛下!不好了!皇后娘娘她……她疯了!”
皇帝手中的朱笔猛然一顿,在奏折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他抬起头,龙目之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说清楚!”
疯了?
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就疯了!
当他带着一身寒气踏入凤仪宫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满地狼藉,宫人跪地哀泣。
而那个一向雍容华贵,最重仪态的皇后,此刻却形销骨立,发髻散乱,眼神涣散,嘴里胡乱地念叨着灾星,别害我之类的话!
皇帝的眉头,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父皇!”夏扶摇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哭着扑了过来,死死抓住他的龙袍。
“父皇!您总算来了!母后她好像快不行了!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张小脸梨花带雨,显得无比凄楚可怜。
皇帝看着眼前的皇后,又看了看哭倒在自己脚边的夏扶摇,面沉如水,“怎么回事?”
夏扶摇抬起脸,声音哽咽地哭诉道:“回父皇,本来这几日,靠着儿臣求来的百福琉璃瓶,母后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,可是今天下午,昭华姐姐她突然来了凤仪宫,等姐姐走后没多久,母后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!”
“这些日子母后一直做噩梦,梦里全是姐姐,嘴里也一直喊着灾星,谁劝都没用!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神色。
“父皇,宫里都在传,说姐姐的命格与母后相克,儿臣本是不信的,可如今亲眼看到母后被折磨成这样,父皇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!儿臣好怕!儿臣好怕会失去母后!”
皇帝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了,别哭了,朕在这里,你母后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表面上安抚着夏扶摇,内心深处却已然是一片冰冷。
相克?
能够一张符篆就治好他多年失眠,更是让他亏空的身体渐渐好转。
这种一个掌握着超越世俗权柄,近乎于道的力量的人,会被凡俗之人的命格相克?
皇帝的目光,看似随意地在殿内扫过。
当他看到皇后那疯癫的模样,再看到夏扶摇这过于完美的哭诉表演时,一个念头,在他心中油然而生。
扶摇一向善于笼络人心,更是精通权谋之术,这是她作为长公主的本事。
但就算这般,她应该也不会拿自己母亲的性命,来当做攻讦姐妹的工具吧?
他的视线,落在了那个被夏扶摇反复提及的,摆在床头的百福琉璃瓶上。
那瓶子看起来确实精美绝伦,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宝光流转,不似凡物。
可越是如此,皇帝的心中便越是怀疑。
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对着身后的内侍总管沉声下令,“传太医,用最好的药,务必让皇后安静的恢复。”
随即他转过头,眼神深邃地看向夏扶摇,“扶摇,你也辛苦了,这里有太医和宫人看着,你先回自己宫里去,继续禁足反省吧。”
禁足反省四个字,如同四座大山,狠狠地压在了夏扶摇的心头。
她猛地一怔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。
父皇不是应该安慰她,夸奖她孝顺,然后去降罪夏清鸢吗?
为什么还要让她回去禁足?
然而,对上皇帝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将满腹的委屈和不甘,化作一行清泪,默默地行礼告退。
皇帝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神愈发冰冷。
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尊百福琉璃瓶,久久没有移开。
清鸢,朕给了你入局的机会。
这盘棋,朕为你稳住棋盘,不让外界的风雨吹乱了它。
但棋子要如何落,残局要如何解,终究要看你自己的本事。
就让朕看看,你这把藏于鞘中的利剑,究竟要如何出鞘!
凤仪宫的闹剧,并未随着皇帝的离开而平息。
皇后疯癫,胡言乱语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皇宫。
甚至透出宫墙,隐隐有向京城蔓延的趋势。
慈宁宫内,檀香袅袅。
满头银发的太后捻着手中佛珠,听着心腹嬷嬷的禀报,缓缓睁开了双眼,“皇帝糊涂。”
她淡淡地评价了一句,“国母失仪,竟然让流言蜚语传得满城皆知,成何体统!孝道乃立国之本,身为儿女,岂能坐视生母缠绵病榻而无动于衷?”
片刻之后,一道懿旨从慈宁宫传出,送到了宫内每一位皇子公主的面前。
“太后有旨:皇后抱恙,身为子女,理应侍奉在侧,以尽孝道,明日辰时,所有皇子和公主,皆前往凤仪宫侍疾,不得有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