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9章 扶摇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在场的每一个官员都感到一阵脊背寒凉。
他们看着那张依旧美丽,此刻却写满了惊慌的脸,第一次感觉到陌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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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你胡说!你这个狗奴才血口喷人!”夏扶摇再也维持不住温婉的表象,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嘶吼!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指着王福,又转向皇帝,哭得梨花带雨:“父皇!他这是诬陷!他一定是被人收买了!是昭华!一定又是昭华皇姐!她见不得您疼我,所以才用妖术控制了奴才,让他来污蔑儿臣啊!”
皇后也终于反应过来,立刻冲上前,一把将夏扶摇紧紧护在怀里。
她抬起头,凤目含泪地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,哭诉道:“陛下!扶摇是什么样的孩子您还不知道吗?她自小善良,日日为国为民祈福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!这分明是昭华在报复!是她嫉妒扶摇,陛下,您要为扶摇做主啊!”
殿内不少官员都皱起了眉头。
皇帝看着眼前还在拼命演戏的母女二人,看着她们那如出一辙指向夏清鸢的怨毒眼神,他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终于被消磨殆尽。
他没有像皇后预想中那样雷霆震怒,也没有再多问一句。
他只是淡淡地开口,“将扶摇公主带回长公主殿,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踏出半步。”
不怒,不骂,不审,不问。
这比任何雷霆之怒都更让人心寒。
这代表着,在他心里已经给这件事定了性。
他连听她狡辩的耐心都没有了!
“父皇!”夏扶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但禁军缇骑已经上前,不带任何感情地将她从地上架了起来。
“不!父皇!儿臣是冤枉的!您信我啊父皇!”
夏扶摇的哭喊声渐渐远去,直至消失在殿外。
皇后呆呆地跪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一向对她们母女宠爱有加的陛下,这次会如此绝情。
……
长公主殿。
皇后失魂落魄地坐着,她紧紧抱着刚刚被送回来的夏扶摇,不停地安慰她:“扶摇别怕,有母后在,没事的,你父皇只是一时气话,等他气消了就好了。”
夏扶摇趴在她怀里,眼底的泪水已经被无尽怨恨所取代。
可恶,可恶,可恶!
又是那个野道姑,怎么哪里都有她!
该死的,不能这样放任下去了,得想个办法除掉她!
就在此时,一道清冷的身影直接走进了内殿。
夏清鸢静静看着眼前场景,眼底的讥笑几乎溢出来,还真是母女情深啊!
“你来做什么!这里不欢迎你!”
皇后看到她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厉声尖叫起来,“你这个毒妇!害了你妹妹,还敢到这里来耀武扬威吗!”
夏清鸢没有理会她的叫骂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生下自己,却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女孩的母亲。
她缓缓开口问:“母后,您要护着这个偷走我人生的贼,到什么时候?”
皇后的叫骂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。
夏清鸢目光冷冽如刀,“您可知,她差一点,就要了您亲生女儿的性命。”
若不是她有通天手段,一旦让夏扶摇的计谋得逞,王太傅病死,她夏清鸢身为始作俑者,唯一的下场便是被盛怒的皇帝赐死!
“轰!”
这句话,如同一道惊雷,在皇后的脑海中炸开!
她身体猛地一颤,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夏扶摇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胡说!”
皇后尖声叫道,“王太傅那件事,扶摇只是跟你开个玩笑!她还是个孩子,她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这个姐姐的本事,想跟你亲近亲近!你平安无事,王太傅也好了,你为什么还要抓着不放,非要说得这么恶毒!”
至于陷害林正松?
那是扶摇年纪小,不懂朝堂法度,受不得委屈,耍了小性子而已!
她完全不觉得这些是错事,更不认为这是恶毒。
她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清冷强大,却也无比陌生的亲生女儿,眼神中非但没有愧疚,反而充满了指责,“昭华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扶摇是你的妹妹啊!她只是顽皮了一些,你就非要置她于死地吗?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?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!”
她看夏清鸢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仇人。
夏清鸢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这个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母慈女孝美梦中,不愿醒来的母亲。
原来在皇后的心里,夏扶摇所有的恶都是童真。
相对的,她夏清鸢所有的自保和反击手段,都是恶毒!
对于打心底就不在乎自己的人,多说无益。
夏清鸢收回目光,转身直接离去。
是夜,月华如水,整个京城再次回归宁静。
承明宫内,烛火通明。
夏清鸢正盘膝坐在蒲团上,双目微阖,调理着今日动用真言符所耗费的灵力。
突然,她秀眉微蹙,清冷的目光穿透殿门,望向了寂静的庭院。
一道极轻微的脚步声,正不疾不徐地靠近。
“谁?”她淡淡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庭院中,那道身影顿住,随即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,“玄镜司,风临渊,有要事求见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