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6章 佛心失窃,尚书入狱,跪
他沉默了许久。
久到大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。
最终,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,“准奏。”
林正松瘫软在地,任由两名如狼似虎的玄镜司缇骑,将他从冰冷的金殿上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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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临渊面沉如水,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拜,随即转身吩咐:“封锁户部官署!”
“包围尚书府!”
“任何人不得进出,违者格杀勿论!”
无数身着黑色飞鱼服的缇骑,如潮水般从皇宫涌出,直扑户部官署和尚书府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风声鹤唳,满城风雨。
户部官署内,所有官吏被勒令原地待命,看着那些缇骑冲进自己的公房,将一卷卷账册,一箱箱文书粗暴地翻倒在地,人人自危,噤若寒蝉。
尚书府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林夫人和一众家仆被赶到庭院中,看着那些缇骑如同搜寻逃犯一般,在府中各处翻箱倒柜,砸门破锁,只吓得浑身发抖,哭作一团。
半个时辰后。
搜查结果汇总到了风临渊的案前。
“大人!”
一名校尉快步走进临时征用的户部大堂,手中高高举着一个被锦布包裹的木盒。
“在林尚书书房的暗格之内,发现了这些东西!”
木盒打开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张宣纸。
第一张是京城最大的地下赌坊快活林的欠条,上面清晰地写着林正松亲欠赌资叁万两白银,落款处是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第二张是一幅画。
画上所绘之物正是那尊失窃的琉璃佛心,其形态光泽乃至每一处细微的雕刻纹路,都被描摹得惟妙惟肖,精细到了极点。
而第三张纸上,则用蝇头小楷,详细地记录着一种用琉璃和水银仿制佛心光华的秘法,旁边还有数次失败的试验记录。
风临渊死死地看着眼前三张宣纸。
不对!
这太巧了!
所有证据都出现得如此及时,如此完美,完美得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,等着他们按部就班地来演!
但面对眼前人赃并获的结局,他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“将林正松,打入玄镜司天牢!”
玄镜司天牢是整个大夏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。
阴暗,潮湿,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朽混合的气味。
林正松被两条粗大的铁链锁在墙上,昔日里整洁的朝服早已变得污秽不堪。
他披头散发,状若疯魔,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
他看着眼前风临渊,嘶哑吼道:“我没有赌钱!那欠条是伪造的!是他们陷害我!”
“我一生光明磊落,从未见过什么佛心图样,更不懂什么仿制之法!”
“风大人!我是被冤枉的!被冤枉的啊!”
风临渊静静地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林大人,国库的门锁封条皆完好无损,除了你和几位户部要员,没人能打开那道玄铁柜,这一点你如何解释?”
林正松愣住了。
是啊,如何解释?
他自己也无法解释。
他颓然地垂下头,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,在空旷的牢房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但就在他绝望到马上要放弃时,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想起了前些日子京城中发生的那件诡事。
太傅王守仁!
他离奇中邪又离奇的突然痊愈!
“风大人!等一下!”
林正松猛地抬起头,“风大人,您还记得王太傅吗?他前些日子的病何其诡异?京中皆传言,是昭华公主殿下出手救了太傅!”
他满眼哀求:“我林正松自知人微言轻,但此事真的有鬼!风大人我求求您,看在我为国效力数十年的份上,您能否帮我去求一求昭华公主殿下?事成后,定有重谢!”
风临渊眼底泛起了剧烈的波澜。
他深深地看了眼林正松。
王守仁的经历本就疑点重重。
如今这桩国库失窃案,更是诡异到了极点。
两件案子都指向了同一种可能,一种超乎常理的力量。
风临渊沉思片刻,淡淡道:“本官会考虑的。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。
转身离开了天牢。
他再一次来到了国库现场亲自勘查。
他用特制的药水,检查了墙壁,地面,门锁上的每一个角落,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人为潜入的痕迹。
但是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!
他又连夜审问了当晚值守的所有禁军和玄镜司暗哨。
所有人的口供都惊人的一致。
那一夜风平浪静,连一只鬼影都没看到。
案子从任何物理层面来看,都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局。
……
林正松被打入天牢,林府被查抄的消息迅速传开。
昔日里门庭若市的府邸,如今门可罗雀,人人避之不及。
林夫人整日以泪洗面,四处求告,却只换来一个个闭门羹。
皇帝震怒下令彻查的案件,谁敢插手,谁又敢开口求情?
更何况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林正松,更是没有人愿意趟这浑水!
“天啊!真是天要亡我林家吗!”林夫人绝望痛哭。
而就在此时,她那个年仅十六岁的独子林思源冲到了她身前,“母亲!我找到办法了,昭华公主!我们去寻昭华公主殿下!”
太傅王守仁离奇中邪又痊愈,事后便从他口中传出昭华公主非池中物的话,这两者间绝对有联系!
“昭华公主?”林夫人面带疑惑。
林思源当即将城中传言转述了一遍,拉着她的手,焦急道:“母亲,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!”
是夜。
月凉如水。
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跪在了承明宫外的宫道上。
“罪臣林正松家眷求见昭华公主殿下!”
“求殿下开恩,救我父亲一命!”